抬眼看了一下萧美娘。

萧美娘也在看她。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桌上对了一息。

萧美娘先开口。

“大郎媳妇。”

李渊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

李世民端起酒杯。

“老身这一辈子坐过的桌数不清。”

“今日这一桌，坐得不太利索。”

“老身今日豁下这张脸……”

“让二郎在宫里给你留个殿出来。”

“你这做嫂嫂的，有个宫里的住处。”

“高明，你带着弟妹们回宫。”

“是。”

李承乾点头，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领着一群孩子从校场西侧走出去。

小扣子已经把这边收拾出来了，偌大的厅堂中间四张方桌拼在了一起。

桌上菜不多，每人面前都放着相同的四道菜。

一道豆腐羹，一盘炒青菜，一碟酱菜，一道清汤，汤里浮着几片冬瓜，下面沉着两块排骨。

这一声大郎媳妇出来，李渊和李世民几乎同时把酒杯放回桌上。

两人放杯的动作太整齐，屋里桌沿磕了两声。

郑观音看着萧美娘。

“萧婶娘。”

萧美娘点头，端起自己面前那一杯酒。

校场上人慢慢散完。

李渊看着李世民。

“二郎，刘大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今日，咱一家吃一顿。”

顿了一下，看着站在高台旁的郑观音，微微颔首。

“一起吃顿饭？”

李渊李世民同时看着萧美娘。

这两刻钟没敢开口，都不知道这饭该怎么吃下去了，萧美娘这一句出来，李渊心里头松了一截，这一桌总算有人开口。

李世民也松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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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白酒，四个小酒盏。

坐定之后没人开口。

屋里只有桌上酱菜偶尔被夹起来的瓷碰声。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屋里安静了两刻钟。

郑观音的手放在膝上。

也喝了一口。

郑观音没动。

萧美娘也没动。

第584章 没必要 (第2/3页)

青石板上轻。

今日不是退朝是散场，每一个走出校场的人都是这一日的亲历者。

李世民对身后开口:

郑观音轻轻应了一声:“是，父皇。”

这是她今日在场上第一次答“是”。

大唐军院一楼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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