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有人在背后，轻轻拨了一下天平。

那个人，是他。

方敬修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被风吹散。

周慧敏是个好领导。

有能力，有手腕，懂得用人。

初冬的风带着凉意，吹散烟雾。

他想起几天前，陈诺在他怀里哭的样子。

“修哥，我输了。”

这不是方敬修想要的。

他要的，是让陈诺成为挥刀的人。

不是刀，是执刀的手。

所以，周慧敏不能上去。

她得在那个位置上再等等，等到陈诺长起来，等到陈诺有资格跟她平起平坐，

万保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这话说得巧妙。

不用特殊照顾，是别让她觉得是靠关系上来的。

“万司，”他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万保国一愣，随即笑了。

“明白了。”

但她有一个问题，她太把陈诺当刀了。

在她眼里，陈诺是工具，是棋子，是可以用来冲锋陷阵的卒子。

如果让她上去，她会一直把陈诺当刀使。

今天让陈诺查姚司长，明天让陈诺查别人。

陈诺永远是她手里的一把刀，永远在她下面，永远被她压一头。

别让人欺负了，是该护的时候要护着。

既给了面子，又没落人口实。

万保国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问：“方司，我能问一句吗？”

方敬修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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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酒杯，又敬了一杯。

从菜馆出来，方敬修没有立刻上车。

他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真正让她输的，是他。

周慧敏为什么没上去？

不是因为姚司长的证据不够硬，不是因为石安平把证据给了纪委。

她说她输了。

她以为她输给了石安平。

她不知道。

第168章 一切都是他布这个大局 (第2/3页)

炼锻炼，该压担子压担子。不用特殊照顾，但……”

他顿了顿。

“别让人欺负了。”

“周慧敏这次没上去，跟这姑娘有关系吗？”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方敬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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