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吗？」

阿伦把纸递给她。

「他说够。」

海伦接过去。

她先看第一遍。

霍奇全稿还摊在面前。

最上面那页停在第三段。

陈拙揉了揉手指，继续往下写。

「他没往外要东西。」海伦说。

「嗯。

「也没替我们下结论。」

「没有。」

海伦把纸放下。

他听完海伦说明，没有立刻看陈拙的邮件，而是先问。

「他要新材料了吗？」

海伦说：「没有。」

「要扩大范围？」

「没有。」

「写物理判断了吗？」

「也没有。」

罗森这才接过邮件。

他看得比海伦慢。

看到最後几行时，他拿起笔，在「对照事件也按同样方式处理」下面轻轻划了一道线。

阿伦站在旁边，没开口。

过了一会儿，罗森把邮件放下。

「范围不变。」

海伦点头。

「事件组不加，材料层级不加，外发内容也不加。」

罗森说：「内部先跑一遍。」

阿伦问：「用他这套顺序？」

罗森抬眼看他。

「你有更省事的办法？」

阿伦闭嘴了。

罗森把邮件推回去。

「结果出来以前，不要再给普林斯顿发邮件。」

海伦收起纸。

阿伦看着那封回信，忽然觉得心里落下去一点。

不是轻松，也不是兴奋。

而是这件事终於从一句不太对，变成了一件可以被安排到表格，时间和人员里的工作。

罗森重新低头看文件。

「今天下班前，把第一版复查顺序放到我桌上。」

阿伦点头。

「好。」

>

阿伦：

附件已看。

这份摘录足够覆核原来的判断。

又看了一遍。

没有越界，没有物理判断，也没有要求更多原始材料。

他点了发送。

然後又从头看了一遍。

看到不建议先扩大材料范围时，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阿伦站在桌边，没有催。

海伦拿起笔，在纸边圈了两处。

一处是「同一批事件和同一组位置」，一处是「对照事件也按同样方式处理」。

第二层摘录里，第三层摘要中较整齐的痕迹被拆开，单项结果不再醒目，但仍能放回原来的局部关系里，它没有散成普通噪声。

目前仍不能判断物理来源，也不应写成物理结论。

下一轮不建议先扩大材料范围。

请固定同一批事件和同一组位置，让三种处理方式分别走一遍，不要先看哪一项最大，先看绕完以後能不能回去。

对照事件也按同样方式处理。

「这封可以进复查项。」

阿伦的肩膀这才松了一点。

海伦把纸叠好，站起来。

「走吧。」

罗森办公室的门没有关。

邮件发出去以後，陈拙把列印出来的附件夹进日内瓦文件夹。

那张旧纸放在前面，今天新写的这页放在後面。

写完，他合上文件夹，把它推到桌角。

海伦正在核对另一份外发说明，见他进来，抬了一下眼。

「他回了？」

「回了。」

日内瓦收到回信时，已经是下午。

阿伦第一时间列印了出来。

他拿着纸去找海伦。

第417章 信任 (第3/3页)

，後面跑多少遍，都只是在一堆细小误差里打转。

陈拙打开回信。

正文很短。

如果对照事件能回去，而这几组仍回不去，再继续复查。

陈拙。

他看了一遍，把痕迹两个字删掉，换成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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