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站在投影旁边，正在确认今天要过的几项内容。

罗森坐下。

「开始吧。」

没有废话。

前半场几乎全是这一轮联合运行的结果。

没有束流。

也没有粒子碰撞。

可对很多已经在这个项目里待了七八年、甚至更久的人来说，这依然是第一次真正看见。

运行稳定时间。

几处需要返工的接口。

几项下一轮还要补的测试。

有人报告得快。

有人被追问了十几分钟。

能不能用。

还要不要改。

下一轮谁负责。

什麽时候交。

直到快十一点，海伦才换了一页。

屏幕上的内容少了很多。

最上面只有一行：

後续阶段安排。会议室里有人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一页比前面轻。

但没人真的放松。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眼下这个状态不会维持太久。

这台刚刚第一次像一台完整机器那样运行起来的s，很快还要再次拆开。

一部分设备继续调整。

一部分准备转运。

庞大的组成部分随後要一件一件送往地下。

在那里重新安装。

重新连接。

重新调试。

等真正的束流到来以後，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也就是说，现在这几周很特殊。

机器已经复杂到足以让他们看到完整系统运行时会发生什麽。

可很多东西又还没有彻底固定。

人能接近。

设备还能调整。

流程也还有修改余地。

这种状态以後不会原样再来一次。

海伦把时间表往後翻了一页。

「六月那份外部联合评议方案，现在要定了。」

会议室里几个人擡起头。

罗森问：

「第一阶段条件满足了吗？」「满足。」

「联合运行呢？」

「按原来的标准，也满足。」

罗森点了下头。

「那就启动。」

没有人表现得意外。

这份方案不是今天才有的。

六月的时候，项目内部就有人提过。

如果磁体测试和第一轮联合运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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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地面大厅里的灯从早到晚几乎没有真正暗下去过。

磁体测试结束以後，原本应该稍微松一点的节奏并没有慢下来。

反而更忙了。

可这次不一样。

磁场真正推起来以後，过去那些分别存在於图纸、厂房、机架和会议报告里的东西，第一次被尽可能按照未来正式运行的样子接到了一起。

宇宙线从大厅上方穿下来，经过一层又一层设备，留下信号。

磁体。缪子系统。

量能器。

触发。

数据采集。

宇宙线事件数。

过去几年，很多东西都是分开的。

有人盯磁体。

有人守着径迹探测器。

有人反覆检查量能器。

缪子系统有自己的班表。

中间甚至因为一套监控软体的版本问题争了几句。

阿伦坐在靠右边的位置，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他这几天已经习惯了。

这就是大型项目真正往前推的时候。

没有谁每天站起来宣布一个巨大突破。

更多的是一项一项地过。

触发系统决定要不要收。

数据采集系统把东西接走。

监控屏幕上，一次完整事件从最前面一路走到最後。

昨晚的运行报告摆在桌上。

有人还在翻。

有人端着咖啡，低头看电脑。

他们造的不是一堆设备。而是一台真正有可能改变世界的巨物。

上午九点。

罗森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第472章 四周 (第1/3页)

第472章 四周

日内瓦。

八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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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和数据采集那边，机房里的屏幕一天到晚亮着，软体版本改了一轮又一轮。每一组都知道自己负责的东西是什麽。

也都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单独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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