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你出师了，离开吧，研究结束前，我不会再见你。」

「若百年后我未联系你，便忘了我罢，我不欠你，你也不再欠我。」

正是最后那句话，镜流听后仿佛书中修道者突破桎梏，瞬间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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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已经把你能学会的东西全都教了，你留在这里不过是在虚度光阴，没意义。」

「老师——！」

镜流一时没认出画面中的背影，可看见其后脑勺盘起的头发样式，瞬间完成识别。

那不就是阮梅么？

没等镜流思考，让她身体骤然僵硬的熟悉话语，猝不及防袭来。

那就是不算苦衷，而是阮梅基于个人主观能动性做出的决定。

镜流藏在水下的手背忍不住泛起青筋，但又很快恢复。

阮梅教出来的学生，不得不说还真像她……

「明天开始，你出师了。」

阮梅嘴里简简单单八个字，瞬间令镜流想起无数次深夜惊醒的记忆。

「从现在起，你出师了。」

师父曾经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当年痛得无法呼吸，宛如失去整个世界，直到倏忽一战后才发现，师父存在不得已的苦衷。

“继续回放吧……”

「您要赶我走？老师…您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唯独这样的处罚，我不想……」

「这并非处罚。」

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是阮梅仍旧毫无表情的脸，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将祁知慕手中的衣袖扯回，冷冷抛下两句话。

镜流微微蹙眉，才发现这段记忆是祁知慕的第一视角。

画面中突然伸出的手臂飞快伸探向阮梅手腕，在半空顿了半秒不到，改为抓住她的衣袖。

喊出来的称呼，光听就能听出充满哀求，甚至称之为低声下气都不为过。

第481章 过去的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敌人 (第2/3页)

拎起身前水面飘来的青莲花花瓣，甩向镜流前方。

花瓣没入水中，由水幕构成的荧屏成型，开始播放特定片段。

带声音的那种。

那阮梅呢，有苦衷吗？

黑塔暂停播放，撇嘴道：“这句话前因就是我刚才对你说的，知慕唯一一次真正逾矩。”

镜流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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