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工看着他的手。

"你的手能感觉到滑膜上的蛋白质颗粒？"

"练了十几年了。"

陈阳没多解释，转身走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工叫住了他。

"陈大夫，有件事我想问你。"

"您说。"

"快了。"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

陈阳喝了一口汤。

"不是累，是碰到了一些比较恶心的事。"

林萌萌没追问，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老张记了下来。

"我让人查一下市区周边四十分钟车程内有没有废弃的矿井或者人防工程。"

"还有一点。"

"快，越快越好。"

周处长送老张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陈阳一眼。

"你今天还回去吗？"

林萌萌在门口等着他。

"排骨汤第四遍了，再热我就倒了。"

"别倒，我喝。"

陈阳进门洗了手坐到桌前，林萌萌把热好的汤端上来。

"这几天疗养院的事忙完了吗？"

陈阳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实验室如果在做生物制剂的合成，需要处理废液和废气，生物实验的废液不能直接排放，要么有专门的处理设备，要么就近排入地下水系统。"

赵工接了一句。

"如果是排入地下水，周边的水质检测数据可能会有异常。"

"查。"

"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去吧？"

"嗯。"

陈阳吃着饭，脑子里还在转那个"四十分钟车程"的问题。

从市区出发，四十分钟，下坡路，地下空间。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

"回去，刘老和冯老的排毒治疗明天继续，今天的量做完了。"

"路上注意安全。"

陈阳点了点头往外走。

赵工愣了一下。

"摸出来的？"

"滑膜增厚的质感跟普通的炎症性增厚不一样，普通炎症是均匀增厚，郑老的滑膜增厚有颗粒感，那种颗粒感就是蛋白质沉积造成的。"

"你是怎么在郑老的滑膜样本里发现那个异常蛋白质的？常规的中医诊断手段应该检测不到这种微观层面的东西。"

陈阳看了他一眼。

"我摸出来的。"

第一卷 第309章 丧心病狂的计划，研发基因药物 (第3/3页)

走了一段下坡路，进了地下空间，这说明那个实验室是建在地下的，而且有一个从地面通往地下的通道。"

"这种结构在什么地方比较常见？"

"废弃的矿井、防空洞、地下人防工程，或者某些废弃的工业设施的地下层。"

周处长一个字。

老张站起来。

"我回去安排，电力数据、废弃地下设施、水质异常，三条线同时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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