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连上官云缨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顾承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无奈，有决绝，还有近乎殉道者的坦然。

他抬起头，望向玉阶之侧的洛曌，目光温柔而坚定，声音清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

“族运在天，不系王朝。”

这十六字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仙凡有别，不涉红尘。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真的那件放在博物馆里。

可人家拿出了权威机构的鉴定证书，拿出了传承有序的流转记录。

甚至博物馆里的没有盖，而它却有盖。

“又说你对曌儿一见倾心，甘愿效忠。”

“那你可知，在青云仙族鼎盛之时，曾有祖训。”

顾承鄞心头微凛，心中瞬间闪过《青云仙族遗事考略》上的内容。

“祖训如山，臣不敢忘。”

“但...”

顾承鄞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若为殿下故，臣...”

“愿叛出仙族，永坠凡尘。”

此时就算心里再怀疑，也不得不承认。

这就是真的。

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龙椅之上，洛皇终于再次开口。

“顾承鄞。”

同时恭敬道:“请陛下示下。”

洛皇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十六个字:

“仙凡有别，不涉红尘。”

若顾承鄞真是青云仙族血脉，那他违背祖训入世为官，甚至公然宣称效忠洛曌，岂不是...

背叛祖训？！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顾承鄞。

这意味着青云仙族超然世外，不参与凡间事务。

族运在天，不系王朝。

这意味着仙族气运自成一体，绝不与任何人间王朝绑定。

第194章 永坠凡尘 (第3/3页)

与青剑诀的共鸣做不了假。

更何况还有上官云缨这位青剑宗传人的背书。

这就好像一个古董摆在面前，按理来说，它应该是假的。

只是叫了个名字，却让满殿气氛再度紧绷。

顾承鄞躬身:“臣在。”

“你说你是青云仙族的唯一血脉。”洛皇目光落在青云令上，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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