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但只有上官云缨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比平日快了多少。

对云缨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顾承鄞在殿下面前说这种话。

还是在大白天，还是在清醒的，没有被任何人强迫的情况下。

顾承鄞的目光从洛曌脸上移开，淡淡地扫了一眼殿门的方向。

然后又收了回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你们。”

顾承鄞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急不缓。

像是在跟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讲道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但顾承鄞听到了。

从上官云缨出现在十丈之内的时候，他就听到了。

所以他加上了那三个字，不是对洛曌说的，是对上官云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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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洛曌脸上，不闪不避。

“我对小姨，对云缨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秤称过的，分量十足。

尤其是对云缨三个字，夹在对小姨和之心之间，位置精确得令人发指。

既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刻意强调，又清清楚楚地传进正好走进来的上官云缨耳朵里。

细微之处，方显操作。

这就是洛曌一辈子都赶不上他的地方。

“正如昨晚所说。”

但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像是一朵被晨露打湿的桃花，在绯色女官服的映衬下格外分明。

怀里还抱着一沓整理好的文书，走到洛曌身旁，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殿下。”

上官云缨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顾承鄞说对云缨三个字。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目不斜视，是首席女官应有的表情。

第539章 方显操作 (第2/3页)

淡然，平静，像是一潭被风吹皱了表面但底下纹丝不动的深水。

甚至在洛曌指着他说的时候，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殿下。”

洛曌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正在气头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跟顾承鄞对峙上。

根本没有分神去听殿外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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