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史令点头。

“去渊。”

从太史阁出来，陈星河在城门口站了很久。

柳鸢和阿璃等在那里。

看到他脸色不对，柳鸢走过来。

陈星河沉默。

他想起那个梦，那双眼睛。

那不是在审视他。

“得去。”他说，“她既然找我了，躲是躲不掉的。”

柳鸢点头。

“我陪你。”

阿璃也举手。

“我也去！”

但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同。

门内，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怎么进去？”柳鸢问。

陈星河想了想，取出窥天目。

窥天目感应到他的心意，微微发光。

光芒照在门上。

门，缓缓开启。

门后，不是混沌，而是一条路。

一条向下延伸的路。

陈星河深吸一口气。

“走。”

他们走下去。

路很长，很黑。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一道光。

光芒中，有一扇门。

门上刻着一个字：

“渊”

陈星河推开门。

门后，是一片无边的虚空。

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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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阁历代相传的秘密。”他说，“归墟之灵，并非凭空而生，她有母亲。”

他走到石板前，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

“上古时期，归墟之母创造了归墟，创造了九层世界，也创造了阿墟。”

“你怎么知道？”

老太史令看着他。

“因为你的窥天目在动。”

“怎么了？”

陈星河把石板的事说了。

柳鸢听完，沉默片刻。

“你要去？”

陈星河想了想。

“那她为什么沉睡？”

老太史令沉默片刻。

“因为那场大战。”

他看着陈星河。

“九族围攻归墟之灵的时候，归墟之母试图阻止。但她太强大了，强大到一旦出手，整个归墟都会崩塌。所以她没有出手，只是沉睡。”

陈星河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好。”

三人转身，向北而去。

归墟之门前，陈星河再次站在这里。

门依旧关闭着。

陈星河低头，看着胸口的窥天目。

它还在微微颤动。

“它在呼唤你。”老太史令道，“或者说，它在替归墟之母呼唤你。”

“不知道。”他说，“但你可以去问问。”

陈星河看着他。

“去归墟？”

那是在……看他。

“她为什么找我？”

老太史令摇头。

第一百九十三章 “渊” (第2/3页)

星河看着那行字，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是什么？”

老太史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沉睡了三万年？”

“对。”老太史令道，“现在，她醒了。”

陈星河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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