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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雀只是看着他。

牧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和刚才一样。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我想看看，你能走多远。”

他把宝石举起来，对着光看。那些黑暗在里面缓缓流动，像一只眼睛，正在看着他。

不，不是看着他。是陪着他。

他睁开眼。

金色的光从他身上涌出来，照亮了这片被毁坏的树林，照亮了那些凝固的树和静止的人，照亮了正在看着他的校长、沈听、林小雀。

那光不刺眼。是温的。像很久很久以前，神界日暮时的阳光。

牧远低下头，把宝石握紧。

然后他感觉到了。

神力正在涌回来。不是“流回来”，是“涌回来”。那些被城主吸走的一部分，那些原本就属于他的力量，正在从那颗宝石里、从四周的空气里、从整个世界里——回到他身体里。

像河流归海。

他闭上眼睛。

校长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沈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抬起手，解除了时间停止。

世界重新动起来。

风开始吹，树叶开始摇晃，那些凝固的光开始流动。那些停在半空的落叶终于

他是克洛诺斯了。

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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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话 成神 (第1/3页)

那颗宝石握在手里，凉的，沉甸甸的。

牧远看着它。里面那些流动的黑暗已经安静了，像沉睡的湖水，只有偶尔泛起一丝涟漪。那股隐隐的能量还在，但不像是要攻击什么——更像是……在呼吸。

他想起城主最后的话。

那一刻，他看到了很多。

神界的日升日落。诸神的脸。战争的火光。她最后看他的眼神。

时间在他的感知里展开。过去，现在，未来——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他站在河中央，能看到每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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