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几乎是脱口便问：“你当真是念念？”

是问，亦是怀疑。

任谁也无法相信，一个痴傻了多年的妹妹，短短数日的清醒，便有了这样判若两人的变化。

雨夜凉风，吹起马车车窗帘子的一隅。

叶念念伸手将竹篾编织成的车帘轻挑起，她的视线落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

他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他知道他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叶念念有关。

“是我。”她微微一笑，这一次，她没有半点掩饰。

可无论他说什么，叶蘅与叶念念皆是无动于衷。

叶既白见此，心思活络，转头就要跑。

然而，他的举动，叶蘅早已预见。

良久的寂静无声过后，是叶念念率先开口。

“四哥想问什么，便问吧。”

马车内，朦胧的明珠光晕，衬得她宛若玉像。

“四哥眼中的叶念念，是怎样的？”

……

……

他在叶既白转身的一瞬间，立即上前，一把劈晕了他。

于是，他再如何不愿，也不得不被迫入了将军府。

……

……

回程之际，天幕低垂。

那双莹澈的秋水剪瞳，此刻褪去了少女独有的娇憨。

倒是显出几分神秘。

“今日一切，是你所为？”叶蘅问。

“四哥觉得我冷漠？”

叶念念就像是能窥见人心一般，说出来的话直指靶心。

“是。”叶蘅毫不回避。

“不过顺水推舟，顺便给五哥一个教训。”

她话语之中的冷漠，让叶蘅心尖一颤。

便是向来对叶既白管束颇多的他，也从未对叶既白存过这样冷的心肠。

第14章 摊牌？ (第3/3页)

冷看向叶既白。

叶既白欲哭无泪：“四哥，小妹，你们这是不管我死活了啊？”

他简直不能够想象自己到了楚家会遭受怎样的非人虐待！

上京城的春雨，多是细如牛毛。

雨夜微凉。

马车内，叶念念与叶蘅两兄妹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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