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外面的冰更凉。

但隔着冰，他能感觉到那张脸的温度。

凉的。

和他手心的温度一样凉。

他收回手。

他的声音很轻。

“她应该在混沌海里等我。不应该在这儿。”

柳如烟说:“会不会是幻象？”

和碧落一模一样。

云无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如烟握紧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死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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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圣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那张脸，又缩回去。

那张脸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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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

云无忌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张脸。

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

看着那张曾经在混沌海里对他温柔地笑的嘴。

“无……无忌哥，那是碧落姐姐吗？”

云无忌摇摇头。

“不知道。”

伸出手。

按在冰面上。

冰是凉的。

云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走到冰面前。

蹲下。

第七十一章 冰下之脸 (第1/2页)

冰洞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那张脸贴在冰面上，离他们只有三尺。

眼睛闭着，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现在，它贴在冰面上，没有表情，没有温度。

像是睡着了一样。

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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