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金色。

冰下的那些巨大黑影也开始发光。

它们游过来，围在她身边。

然后，它们化作一道道金光，涌入她身体里。

那张脸越来越亮。

看着云无忌。

看着柳如烟。

突然笑了。

那张脸不见了。

那些黑影也不见了。

只有一团金色的光，静静地悬浮在冰下。

光里，有一颗星星在缓缓旋转。

第八颗星。

“这颗星，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光慢慢上升，穿过冰面，浮到云无忌面前。

“我等了三万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云无忌伸出手。

那颗星落在他掌心。

温暖。

很温暖。

和碧落的手一样温暖。

那张脸的声音越来越轻:

“去吧……她在混沌海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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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和那张脸平视。

“我不干。”

那张脸看着他，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柳如烟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她也伸出手，按在冰面上。

“小弟弟说得对。”

越来越亮。

最后，整个冰洞都被照亮了。

云无忌和柳如烟闭上眼睛。

等光暗下去，他们睁开眼。

冰下空了。

“可是……你需要第八颗星……不然打不过天盟……”

云无忌说:“打不过就打不过。”

他伸手，隔着冰，轻轻按在她脸上。

“碧落等了我十万年，不是为了让我亲手杀死她的另一部分。”

那张脸的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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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忌愣住了。

柳如烟也愣住了。

那张脸的声音从光里传来:

“我不需要你取。”

她看着那张脸。

“你等了三万年，不是为了消失的。”

那张脸看着他们俩。

但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幽蓝的光。

是金色的。

那笑容，和碧落一模一样。

“你们……真是……”

她没说下去。

第七十二章 抉择 (第2/3页)

三万年。”

云无忌点点头。

“三万年。就为了让我取走你身体里的东西，然后消失？”

在冰下，和海水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泪，还是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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