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第434章 瘟疫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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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截手骨不能丢。没有它,母巢无法稳定,南区这些病灶都会白白腐烂。」

年轻医生低头:「我已经安排人盯住他们。今晚押送的人,可能是北区兄弟会的西伦。」

老人笑声停下。

「黄金骑士?」

「是。」

几名教徒跪在周围,额头贴地,身体不停发抖。

角落里,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老人坐在轮椅上。

他的半张脸已经溃烂,右眼却异常明亮。

「不。」

老人睁眼。

那只明亮的右眼里闪着近乎慈悲的光。

「西伦这样的人,身体强壮,精神坚韧,生命力旺盛。他若能成为病灶,或许比南区一千个穷人都珍贵。」

年轻医生微微皱眉:「他很危险。」

地下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撞击。

像某个庞然大物在黑暗里翻身。

跪在石台周围的教徒同时把额头压得更低。

老人轻声道:「让白骨巷开门,让钟楼敲响。既然黄金骑士来了,南区总该拿出一点像样的礼物。」

年轻医生重新戴上鸟嘴面具。

「遵命。」

……

北区旧货运道。

真正的货车在夜色中缓慢前行。

车轮裹了厚布,马蹄也包了软皮,行进声被雾气吞掉大半。

西伦坐在第二辆车旁,手指搭在车厢木板上。

箱子就在身後。

三名俘虏被分别安置在不同车厢里,每人嘴里都塞着布,身上绑着铁链,旁边各有两名枪手看守。

库梭坐在第一辆车,雷娜乔装成随队女工,跟在最後。

罗德没有同行。

兄弟会府邸必须有人坐镇。

黑暗里,水汽很重。

西伦能感觉到附近地下水道里缓慢流动的污水,也能感觉到墙缝中凝结的潮气。

分水天赋让世界多了一层隐秘的脉络。

过去他听见声音。

现在,他也能「听见」水。

每一滴水都有重量,有方向,有微弱到近乎不存在的情绪。

旧货运道尽头,库梭抬手。

车队停下。

一名兄弟会探子从前方阴影里钻出,压低声音:「少爷,前面就是换车点。明线那边已经被人盯上,至少三拨眼线。」

西伦问:「哪边的人?」

「有南区帮派,也有疑似武装暴动党的人,还有一拨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的,记住特徵。」

「是。」

探子退下。

库梭回头看向西伦。

「少爷,按原计划?」

西伦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着雾里的路灯。

灯光昏黄,周围飞着几只被冻僵的蛾子。

远处的南区像一头趴在黑暗里的病兽,呼吸间吐出腐臭、药味、煤烟和潮湿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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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手指一颤:「主祭,他还是孩子。」

黑袍男人转头看他。

鸟嘴面具後的眼睛很平静。

黑袍男人推门而入。

门後不是普通房间,而是一座由旧下水道改造出的宽阔大厅。

大厅中央立着一座黑色石台。

「他为什麽会卷进来?」

「阿尔贝在试他。」

老人闭上眼,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

「武装暴动党的新总执……一个喜欢把别人推上秤盘的年轻人。」

年轻医生道:「是否避开西伦,只夺回圣骨?」

「所以他更纯净。」

助手不敢再说。

黑袍男人继续往前走。

地下室尽头,有一扇铁门。

门上画着一只闭眼乌鸦。

「瘟疫从不害怕危险。」

老人抬起腐烂的手,指向墙上的闭眼乌鸦。

「况且,有人也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年轻医生抬头:「那位贵人?」

老人没有回答。

石台上供着半截乾枯手臂。

不,是原本该供着半截乾枯手臂。

现在石台上空空如也。

他看起来并不疯狂,甚至像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医生。

「武装暴动党改了路线。」

老人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湿腻的痰音。

「东西还没找回来?」

老人声音嘶哑。

黑袍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秀而苍白的脸。

第434章 瘟疫与痛苦 (第2/3页)

血沫。

黑袍男人直起身。

「十五号记录为良性承载,今晚送往下层。」

乌鸦双翼收拢,像在沉睡,又像在守着某个尚未醒来的梦。

铁门内传来低低的诵念声。

不整齐,像许多人在不同的房间里同时低语,字句相互叠压,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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