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忽然松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沈昭宁感觉到了。

“你也不知道。”她说。

陆执没答。

他们是——

“陆执。”

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记得她的脸，”陆执说，“记得她的声音，记得她抱着我的时候身上那股味道。我记得她死的那天晚上，她把我藏在柜子里，让我别出声。”

他顿了顿。

“我听见她在外面喊。喊我爹的名字。喊救命。喊——”

他没往下说。

沈昭宁的心揪了一下。

沈明璋。

又是沈明璋。

“他把你带大的？”

“他把我带大的，”陆执说，“教我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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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站在院子里，听着那片死寂一样的安静，心里忽然空得厉害。

陆执的手还攥着她的手。

没松。

他说不出话来。

沈昭宁忽然想起他刚才问的那句话——

“你娘叫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儿，站在雪里，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哑。

“我娘死的时候，我六岁。”

沈昭宁等着。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那只手很大，把她的整个手都包在里头。虎口有一道疤，三年前那晚留下的。她盯了三年，做梦都梦见。

现在那只手就在她手里。

攥着她。

很紧。

“后来呢？”

“后来，”陆执说，“有人来把我抱出来。那个人说，你娘死了，你爹也死了。往后你就跟着我。”

他看着她。

“那个人，是沈明璋。”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答了。沈明姝。

他说，他娘也叫沈明姝。

那他们——

“什么？”

“我是问，”沈昭宁说，“你从小叫到大的那个娘，是你亲娘吗？”

陆执看着她，没说话。

陆执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娘，”她问，“是亲娘吗？”

陆执愣了一下。

第26章 你有一个哥哥 (第1/3页)

雪还在下。

太和殿那边的惨叫声停了。

彻底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陆执也在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黑的，深的，翻涌的。但他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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