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次。

而那人的模样早已随着时间风化，记忆里再也寻不到。

“吱呀”一声，门开了，温衡骤然回头。

他好像更生气了。

“也不是不够用，但我缺钱，必须要有一份工作。”

温衡只是想表达，她缺钱与他无关，不是他给得不够。

二婶和温晁，真不怕把人打死了。

光是想想那绝望的场面，身体便克制不住地发抖。

从小温衡就知道，这世上存在一种绝望，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因而她每次挨打时，都只是护着头部一声不吭，保存体力。

只听一声轻嗤，陈鹤予放开她，起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

温衡缓缓坐起，内心不免忐忑。

把金主气走了怎么办？

眼眶周围传来淡淡刺痛，温衡来到梳妆台前，看清自己的面部状况……傻眼了。

习惯了。

如今有人替她上药，倒是让她意想不到。

恍惚多年前也存在那么一个人，一声不吭地拿过她的手臂，将药膏温柔涂抹。

陈鹤予去而复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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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哪一次做到了 (第2/3页)

“你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就是为了找工作？”

陈鹤予再度倾下身：“是我给你的钱不够用？宁可送上门被羞辱，也要一份工作？”

温衡仰头注视着他，大气也不敢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

面部周围多青紫痕迹，脸颊处红肿明显，擦伤更是多得数不清。

难怪陈鹤予要摁住她的手。

脸上黏糊糊的，应该是药膏，却没有太过刺鼻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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