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笑了，笑容里有泪光：“他还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

她转身，走到石台前，伸手捧起那枚珠子，转身递给我。

“陛下，这是第一块碎片。取走之后，您的记忆会慢慢恢复。但是……”

因为石台旁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婆婆。

她穿着黑色的长袍，满头银发，佝偻着背，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着我，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惊喜，又像是悲伤。

玄黄珠。碎片。

原来那珠子叫玄黄珠。

“婆婆，”我轻声问，“您认识白衣吗？”

“你终于来了。”她说，声音沙哑，“我等了三百年。”

三百年。

我停下脚步，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缓缓走向我，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让我心悸。走到我面前，她抬起头，仔细端详我的脸。

“像……太像了……”她的眼眶泛红，“陛下，您和三千年前一模一样。”

她的眼神一颤：“白衣大人……他还好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海里，他的声音响起：“告诉她，我很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说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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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眼神复杂。

“但是每找回一块碎片，白衣大人就会虚弱一分。因为这些碎片，原本是他的命。”

我的手僵在半空。

第四章教堂地宫 (第2/3页)

地宫中央，一座石台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

那珠子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像是活的一样。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就是我要找的。

可我没能走过去。

陛下？

“婆婆，您认错人了，我……”

“没有认错。”她打断我，“老奴守在这里三百年，就是为了等您。玄黄珠的碎片，只有您能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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