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在北境听雪轩中安静看书、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了。

不再是那个被她送到深宫中、孤苦无依、只能依靠她传递消息的棋子了。

她已经完全投入了秦牧的怀抱，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人。

徐凤华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知道秦牧用了什么手段，不知道姜昭月在深宫中经历了什么。

但她知道，一定要把这件事通知给徐龙象，不然的话，后果很危险。

姜昭月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姜昭月看着徐凤华那双带着试探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没有说，只是笑了笑，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必须赶在秦牧出发之前，让徐龙象知道。

姜昭月已经不可信了，她已经彻底倒向秦牧了。

她的手覆上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片平坦的、温热的肌肤。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她必须更小心，更谨慎，更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姜昭月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姐姐若是觉得为难，我去跟陛下说，换个人便是。”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眸光微动。

姜昭月站起身，整了整衣裙。“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姐姐好好休息。”

她转过身，朝殿门口走去。

“雪妃妹妹。”徐凤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如果徐龙象还一直信任姜昭月，还把她当作自己在深宫中最可靠的眼睛和耳朵，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传递的每一条消息，都可能是秦牧想让她传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秦牧教她说的。

徐凤华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殿内清冷的、凝滞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冷了几分。

她睁开眼，眼中那翻涌的惊涛骇浪正在一点一点地平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水面。

她不能不去。如果她拒绝，秦牧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她心虚，以为她害怕见到徐龙象，以为她还在暗中与北境联系。

她必须去，而且要去得坦然，去得若无其事。

徐凤华笑了笑，说道：

“不为难。我正想出去散散心呢。整天闷在这宫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而此时此刻，姜昭月已经回到了偏殿。

姜昭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姐姐还有什么事？”

徐凤华沉默了片刻，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此行……都有哪些人？”

通过今天和姜昭月的相见，她已经确定。

姜昭月变了。

变得陌生，冷漠，可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转过身，朝殿门口走去。步伐不疾不徐，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消失在门外的晨光中。

徐凤华坐在软榻上，望着那扇空荡荡的殿门，望着那片从门外涌入的、金灿灿的晨光，眼神复杂。

第484章 带徐凤华回北境，徐龙象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第3/3页)

徐凤华抬起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那笑意恰到好处，不深不浅。

“怎么会不想去呢？妹妹说笑了。我只是……有些意外。”

她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姜昭月看着她，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那就好。陛下明日一早出发，姐姐准备一下。”

徐凤华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好。多谢妹妹来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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