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起身去看，也没有推开那扇窗。

她只是坐在那里，听着那些从门缝中漏进来的细碎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凉意从窗外渗进来，拂过她握着杯壁的指尖。

远处又传来更鼓声，沉闷的，一下又一下。

他走回镇北王府大门时，守门的士兵看见他，连忙挺直腰板行礼。

他没有回应，没有看他们，只是径直穿过府门，走过回廊，走回自己的房间。

.......

而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徐凤华没有睡。

他在床沿坐下，没有点灯。

窗外的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银白色的光，他坐在那片光的边缘，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在黑暗中微微泛白的手。

他坐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头移到了那头，久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又从平缓变得安静。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手，看着那双曾经握过刀剑、握过缰绳、也亲手把身边人送出去的手，忽然觉得它们看起来有些陌生。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那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始终没有滑出来。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那杯茶早就凉透了。

她没有换，也没有喝，只是端着，像是在找一个可以让手有地方放的理由。

她听见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又合上，听见有人走进去的声音，听见门闩滑入槽中时那一声极轻的“咔嗒”。

然后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偏过头，抬手推开了那扇窗。

夜风涌入，吹动她鬓角的碎发。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楼下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路上。

第561章 徐龙象内心深处的悸动 (第3/3页)

。

他的步伐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不踏实的地面上，可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再回头。

秋夜的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玄黑色的蟒袍吹得微微拂动。

他感觉脑海中那些画面像一片片被风吹落的叶，落在他脚边，越积越厚。

他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才能不踩到它们。

他只知道，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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