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道心通透，声音稳如磐石，

“你修你的无情大道，以掠夺为功，以利用为术。

那是他修无情道，永远修不出来的安定。

“你倒是会躲。”他开口，声音依旧清淡，听不出喜怒，“我以为，你早已死在深谷。”

我平静望着他，轻轻开口：“托你的福，没死成。”

我抬眸，目光直直与他相对，没有半分避让：

“你要的神息，早已不是你的。

我戴过的玉，早已认我为主。

“我不杀你，是留你全命，取走神息。”他往前走了一步，无形的威压轻轻散开，村民们瞬间喘不过气，“清晏，别再让无辜之人，因你受累。”

我眼神微冷。

又是这句话。

又是以“连累旁人”来逼我低头。

从前我会慌，会怕，会愧疚，会把所有错揽在自己身上。

我走过的路，早已自成一道。”

他脚步一顿。

那双永远淡漠的眼底，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震动。

我修我的人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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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朱门劫·乱葬身 第二十章 尘影再临，道不同行 (第2/3页)

根，没有修为，没有引气入体，没有半分仙门修士的气象。

可他看不穿的是——

我身上那股碎过、痛过、悟过、定过的道心气息。

可现在，我不会了。

“我没有连累谁。”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你追入凡村，惊扰凡人。是你执迷不悟，要抢我最后一点生机。”

“谢辞尘，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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