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左若童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暖的东西。

“傻孩子。”

他说。

“默儿，师父问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你拦着无根生，不让他来见师父，是怕什么？”

“为师求的，是你们这些孩子，能好好的。”

“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能不用像为师这样，一辈子被困在这条路上。”

“此路若通，自有后来人，此路不通，不误后来人啊！”

王默站在那里，听着这些话，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左若童点了点头。

“好。”

他说。

“明白了就好。”

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左若童。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他只是没想到，左若童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那声叹息里，有太多东西。

有心疼，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很深的情绪。

“你以为，师父不知道吗？”

“师父活了一辈子，什么事没见过？”

“就算三重不能通天，又如何？”

他转过身，走回椅子边，慢慢坐下。

“为师求的，从来就不是通天。”

他看着王默，目光深邃而温和。

“师……师父……”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左若童看着他，忽然站起身来。

他走到王默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放在王默的头顶上。

那只手，依旧温热，依旧有力。

他低下头，用手抹了一把脸。

然后抬起头，看着左若童。

“师父……”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

“弟子明白了。”

“你以为，师父这些年，什么都没想明白吗？”

他收回手，看着王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微微发红，里面有泪光在闪烁。

王默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怕师父知道，逆生三重不能通天之后，会崩溃，会撑不住，对吗？”

王默依旧没有说话。

王默低着头，没有说话。

左若童替他说了：

“是怕师父知道真相之后，想不开，对吗？”

第147章 此路若通，自有后来人。此路不通，不误后来人 (第3/3页)

个人，就是你吧？”

王默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出不来。

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痴儿啊。”

他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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