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童顿了顿。

“这次，不走了吧？”

王默看着他，看着这张苍老的脸，看着那双依旧温和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些年所有的奔波，所有的杀戮，所有的疲惫，都值了。

“不走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是，师父。”

他走进大殿，在左若童面前站定。

“弟子回来了。”

王默看着他们，笑了笑。

“各位师弟，以后多关照。”

那几个年轻弟子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行礼。

“师兄好！”

“王师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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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很缓，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又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那些弟子们围在他身边，听得入神，不时点头。

王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很暖。

脸上带着笑，和十几年前刚入门时一样。

左若童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左若童笑了。

“好。那就留下来吧。”

旁边那些年轻弟子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他们当然认识王默，那天在广场上，那个和师父一起飞在天上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忘记？

此刻看见他就站在面前，有人想上前说话，又不敢；有人想喊一声“师兄”，又怕打扰了师父；有人只是站在那里，傻傻地笑。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大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师父。”

左若童的声音，停了。

他手里的书，停在半空。

“师兄以后请多指教！”

七嘴八舌的，乱成一团。

左若童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让你们师兄歇一歇。”

几个年轻弟子应了一声，又看了王默一眼，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默儿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王默听出来了，那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

王默笑了笑。

“在外面吃得不好。”

“那就在家里多吃点。”

左若童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瘦了。”

他说。

第156章 不走了 (第2/3页)

 王默跟着水云，穿过那条长长的回廊，走过那片熟悉的广场，来到了大殿门口。

大殿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左若童正站在几个年轻弟子面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在讲着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把那个人的身影勾勒得很清晰。

灰布衣服，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迹，没有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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