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薇没有接话。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过了好几遍……

“所以这一次，你打算自己先捅出去这一刀？”

周卿云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但他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寒芒，还是被陈念薇看到了。

周卿云转过头看着她。

嘴角却带着无奈的笑容。

“这都是被逼出来的。”

向阳的那一面很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背阴的那一面在微微出神，像是在湖底下想着什么。

她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后来发现越哄越糟……你哄了他，他觉得你好欺负，就变本加厉。”

“他没哄好，旁边的人看你这么好说话，也跟着闹。”

“你哄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在教其他人怎么对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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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叹气，从她认识周卿云到现在，大概叹过两次……

一次是在银行柜台前把八百万转进公司账户。

柜员问她“确定吗”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说“转吧”。

今天是第二次。

“你今天这法子，比我之前想的要干脆利落的多。”

“你今天没哄任何人，你只是先把局势看清楚。”

“看清楚了再动手，该查的查，该晾的晾。”

“这比我以前成熟多了。”

“后来我想了想，想了很多次。”

“对于有良知的人，你的善良换来的是他的感恩。”

“但是对于某些人，我们的善良，只是递到他手里用来伤害我们的刀！”

他顿了顿，窗外的风吹进来，将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吹得微微翘起来。

“你以前和我说过……善良是需要有底限的。”

“我当时没回答，但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第643章 打探消息 (第2/3页)

她靠在走廊的窗台上，窗外是复旦南门进进出出的学生。

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发现周卿云靠在窗台另一侧，也在看窗外。

他的侧脸被正午的阳光切成明暗两半……

陈念薇将两只手肘撑在窗台上。

“以前我总觉得要把所有人都哄好，才不算得罪人。”

“张三不高兴了去哄张三，李四有意见了去哄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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