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在他旁边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女儿桌子上那些报纸，你看见过了？”

冯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语气也是那种尽量保持平稳的调子：

“看见了。腊月二十六那天她去报摊上买的。”

她站在书桌前看了几秒钟。

注意到报纸边缘有几道极浅的折痕……

不是不小心压出来的。

他们尊重这个习惯。

但腊月二十八下午，女儿出门去和同学见面了。

冯母推开女儿虚掩的房门。

一张黑白照片占据了版面的三分之一。

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站在一座桥前仰望天空。

背景是伦敦冬日的灰白天色。

“一口气买了六七份，回来以后一份一份叠好放在桌子上。”

“她以为没人注意……”

冯母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摊开的报纸上。

封面上正好也是印着周卿云那张伦敦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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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把她换下来的床单拿去洗。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书桌上的东西。

整整齐齐码放的一摞报纸。

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到《文汇报》《中国青年报》。

每一份都叠得四四方方，边角没有一处卷起。

旁边的大标题冯母不用看也知道写了什么。

她已经在机关食堂的阅报栏上见过好几次了……

“从黄土坡到伦敦桥：一个中国青年的文化远征”。

封面印着“经济体制改革若干问题研究”几个大字。

他听到老伴的脚步声比平时慢了半拍。

便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

是反复翻阅时手指在同一位置轻轻摩挲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动那些报纸，转身轻轻带上门，去了客厅。

冯父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经济类的刊物。

第728章 他对咱女儿是什么意思 (第2/3页)

直没进女儿的房间……

冯秋柔从小就习惯了独立。

书包自己收拾，房间自己打扫。

报纸叠放的顺序显然是经过精心排列的……

不是按日期，而是按报道篇幅的大小。

最上面一张是《文汇报》文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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