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落在那摞报纸的最上面一张上。

把那张黑白照里伦敦桥的轮廓照得清晰分明……

桥上的铁栏杆、桥下的泰晤士河、远处灰白色的天空。

还有那个人仰头看天的侧影。

“感情这种事没有道理可讲。”

“不是说我们开个家庭会议讨论一下利弊就能帮她理清楚的。”

“咱们做父母的，在旁边看着，帮她争取机会，守住最后的底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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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了，上海有一个跟他住在一起的。”

“东京还有一个帮他打理海外事务的……”

“就连陈家的姑娘也和他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冯父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

话语伴随着袅袅青烟缓缓而出。

“聊什么？让她离周卿云远一点？你看她那桌上那些报纸……”

她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把门带上了。

就像她从来没有推开过一样。

……

除夕夜，白石村。

天黑透的时候，周家的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

“咱们家秋柔，目前恐怕还在‘朋友’这个距离上。”

“那小子对女儿有没有心意，我看不出来。”

“但女儿对他的心意，已经摆在桌上了。”

冯母沉默了。

她想起女儿书桌上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

“她什么时候对哪个男孩子这么上心过。”

“她那个性子，你越说她越往心里去。”

“让她自己去走，走到什么地步才算事？”

“她要是走通了……那我们也得认。”

冯母没有再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女儿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这一点，老爷子比我们做的好。”

“他这次帮了那臭小子，至少攒下了一个人情。”

“姑娘要是走累了，自然会回来说。”

第729章 除夕夜 (第1/3页)

冯父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更让冯母揪心的话：

“他身边不止一个人。”

这些细微的动作，她做母亲的都看在眼里。

只是一直没有说破。

“那咱们要不要跟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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