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像潮水一样涌来，陈默缓缓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

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

陈默睁开眼。

“哦对了，陈医生，您抽空回一下诊所，有些特殊奖励，我需要当面交给你。”

“特殊奖励？”

“嗯，电话里说起来有些麻烦，还是当面聊吧。”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和沉稳的男性声音。

“陈先生，你现在有空吗？”

是高主任。

陈默一下子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现在吗？”

“是的，加急护理费五千元，因为事情很紧急，希望你能理解。”

五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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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叶未竟的医生？”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确实存在一个叫叶未竟的医生。

不过跟他说话的那个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当然，这件事陈默会自己去探究。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摸向枕边。

屏幕亮起。

未知号码。

凌晨三点五十一分。

陈默按下了接听键。

然后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

十几秒后，司小叶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未竟，女，三十四岁，泉城心理诊所高级医生。”

她的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

“三个月前确认死亡。最后一次会诊记录是——”

他有些紧张：“高主任，我妈妈出事了吗？”

“放心，陈先生，病人状态稳定。”

高主任继续道：

“给你打电话是因为8号病房的病人，他今晚状态不太好，需要护理，你现在方便吗？”

陈默靠在床头，眉头一皱。

“谢谢。”陈默说。

“不客气。”司小叶的声音恢复了轻快，“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休息。

陈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默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无论是为了弄清楚这枚“鸡蛋”到底是什么，还是为了那两百万——泉城，他都得去一趟。

第二卷：镜子里的杀人狂 032：奖金与补贴，特殊病房的护理工作 (第2/3页)

断电话。

但他忽然想起什么，手指停在屏幕上。

“还有一件事。”

她顿了顿。

“镜中杀人狂。B级。”

陈默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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