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孩挤到陈默面前。

她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一件印着便利店logo的围裙。

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神很稳。

她手里拿着一瓶水，蹲下来递给他。

“你没事吧？”

“太好了，你没事！”

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陈默抬起头。

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

“我叫白梦，是这家店的店员。你呢？”

陈默盯着她。

白梦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散了吧散了吧，别围着了。人家刚进来，需要休息。”

人群慢慢散开。

陈默撑着墙站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

货架。

收银台。

角落里的年轻妈妈和孩子。

蹲在货架后面发抖的西装男。

那个往兜里塞香烟的中年人。

陈默眯起了眼睛。

他终于确认了。

这一切，他都曾经见过。

【当前污染度：44%】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家店。

暖心便利店。

卷帘门向上拉起。

一只手臂从里面伸出来，抓住陈默的胳膊，用力把他拽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轰然落下。

陈默看着她。

那张脸。

那个笑容。

那句话。

他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窗户后面挤着几张脸，正透过玻璃盯着他。

但只是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

卷帘门后面传来急促的说话声。

“他倒下了！快开门！”

“…没事。”

陈默接过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我叫陈默。羊城人，来泉城出差。”

这句话也十分熟悉。

白梦点点头，站起来，对周围的人摆摆手：

陈默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股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刺痛感消失了。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奇迹，真是奇迹。他在外面走了那么久，居然没事。”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被拨开。

头顶站了一圈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摇着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第三卷：未竟之业 053：强烈的‘既视感’ (第3/3页)

 陈默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

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奇怪，我是不是见过他？”

“嘘！别想那么多！快点开门！”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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