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们，都只有同一个身份。

陈默看着她们。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她们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也不是放弃，更像是一种释然。

像是一个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终点。

陈默沉默了几秒。

他换了个问题。

“老人家，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

下一秒，老太太的身体开始消散。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

身体的缺口化作了一缕缕灰雾。

灰雾逐渐弥漫，很快就吞噬了她的身体。

陈默忽然摸向自己的口袋。

和之前一样，他的手册，手机，所有的随身物品全都消失了。

然后，一声巨响从门口传来。

轰——

陈默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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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循环到现在，他们一直在。

陈默迈开步子，朝那三个老人走去。

三个老人挤在几箱矿泉水上。

三个老人互相看了看。

“感觉还好。”

陈默又问：“外面那些东西，你们不怕吗？”

就在这时，右边的老太太动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陈默。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光。

她对他点了点头。

“年轻人，我先走一步。”

两女一男，都是六七十多岁的年纪。

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穿着款式老旧的棉袄。

他们坐得很近，膝盖挨着膝盖。

陈默在他们面前蹲下来。

“老人家。”

只剩下一缕灰色的雾气，缓缓升腾，在原地盘旋。

陈默盯着那团雾气。

他伸出手，探了进去。

和之前一样。

他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这一次，三个老人都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他们没有回答。

其他两人也是一样的回答。

忘了。

无论做过什么职业。

中间的短发老太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嘴张了张。

“…忘了。”

第三卷：未竟之业 060：‘污染’的真正主体（上） (第2/3页)

快就落在了那三个老人身上。

商店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

偏偏是这三个老人，白梦没有过多描述。

三个老人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向他。

他们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与无措外，还有别的东西。

陈默问：“你们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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