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放在舱盖上。

试图感受着这份虚无。

终于，在陈默的‘深挖’下。

他在无穷无尽的虚无里，找到了一抹别的东西。

很微弱。

那就是...虚无。

什么都没有。

像一片没有星星的夜空。

因为这情绪饱含着主人的渴求。

但1号病人的渴望却十分平淡。

这本身就是非常矛盾的一件事。

陈默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伸出手抚摸营养舱表面的时候。

一只苍白的手从阴影里伸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无数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它们交错缠绕在一起，然后，它们开始组合。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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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不断跳出数字与图形。

尽管陈默读不懂。

但他心里清楚，对方还活着。

伸出手，放在那半透明的舱盖上。

营养舱的舱体十分冰凉。

陈默放上去后，意外感受到了情绪。

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那东西存在。

那是...渴望。

陈默皱起了眉头。

一般来说，渴望本身就是一种十分强烈的情绪。

不过陈默还是皱起了眉头。

1号病人这副样子，他该怎么护理呢？

对方似乎已经没有被护理的必要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

但陈默还是走了过去。

病房的地面开始渗水。

水雾从每一块地砖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渗出来。

然后病房里的影子动了。

那些堆积在角落里的影子，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蔓延。

它们掠过地面，聚集在了那滩水面上。

可在他感受到情绪的一刹那，又愣住了。

因为，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情绪。

非要找个形容词的话。

陈默甚至连试图理解这股情绪都做不到。

他...一定躺在这里很多年了。

陈默如此想道。

但这种虚无，本身又是一种情绪。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孤独。

第四卷：吃人日记 073:1号病房与2号病房 (第2/3页)

他们从各个方向延伸出来。

连接到墙上那些陈默都看不懂的仪器上。

仪器在运转。

啪嗒。

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他在舱体旁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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