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瑶和其他兄弟姐妹也依次奉上了自己的贺礼。

她留神细看，见大家准备的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或字、或画、或文章、或绣工、或手工……但明显都花了心思。

方尚书捻须而笑，颇为满意，还饶有兴致地一一点评。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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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实在是刺激。

还好她没在梦里尖叫出声，这刺激也只有她一人知道。

还好还好。

不对吧？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怎么又开始了？

而且这样式也不对啊，不是第四页的内容，也不是第五页……

不是打定主意要快点结束吗？竟然就这样清醒地做了那么久？还觉得快意？

被迫欢好而已，到底有什么可快意的？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有那种荒唐的念头。

……

“你……”她一时间忘了控梦，下意识出声询问，但才说得一个字，溢出口的声音差点变成尖叫。

她匆忙咬住唇，恐自己在梦中叫出声。

但郎君却似故意的一般，忽轻忽重。

寄瑶有些恼了，狠狠瞪他一眼。可惜此时此刻的她，瞪人实在没有威慑力。她索性抬手在他背上抓了一下。

秦渊轻嘶一声，反压住她作乱的手。

夜色沉沉。

寄瑶捂着还在发烫的脸。

原来那种事情居然还可以不止一次。

果然如寄瑶所预料的那样，今年并不大办，只一家人简单吃个饭。

席间，二堂兄起身献上了自己准备的寿礼——是一篇辞藻华丽、情真意切的赋。

——大堂兄外放为官，不在京中，孙辈自然以老二方璘为首。

不论在梦里如何，白天寄瑶一直都是安静乖巧的方家二姑娘，再端庄娴静不过。

转眼间，祖父方尚书的寿辰到了。

正好是休沐日。

18 快意 (第1/3页)

寄瑶思绪空空，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她正在神游天际，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天旋地转，竟被人压在了身下。

“啊？”

原本是疑问的声音瞬间变了味道。寄瑶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想：是这样吗？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怪梦，却是第一次在自己能控制的情况下行这种事。

不管是想要纾解，还是出于报复，或是其他隐秘的心理。总之，这一次的后半场，他自己掌控节奏。虽未彻底尽兴，但较之前几次确实觉出了几分快意。

醒来之后，秦渊浸在水里，回想着梦中情形，对自己在梦里的所作所为有点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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