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祂曾经听过。

……

一百年前。

某片星界位面，风雪覆盖了一片荒原，远处山坡上立着几根木桩。

卢西安靠坐在最矮的那一根下面，身上斗篷已经被血浸透。

“我知道。”

兰斯抬手按住右侧胸口，那道契约正在皮肤下面缓慢转动。

“正因为祂是神明，我才更不能让祂这么轻松地把手收回去。”

祂披着一件没有花纹的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上下颠倒的白色面具，只有一只星光蝴蝶停在肩头。

卢西安撑着木桩站起来，他和身边的初代主编先后低下头。

面对一位愿意回应凡人的神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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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们难以撼动的契约，在祂手中或者只是麻烦一点点。

要是放在几天前，兰斯会毫不犹豫地去答应。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从《暗夜风月评鉴特刊》的主编那里，知道了卢西安留下来的东西。

卡俄斯都已经准备好往契约里头下点猛料了，听见了拒绝后，祂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孩童神明难得的没有笑。

“大哥哥，这不是光靠着勇气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他身边站着一位戴着旧礼帽的年轻人。

那人怀里紧紧抱着一卷刚刚完成的刊物原典，肩膀上落满积雪。

他们已经完成了呼唤神明的仪式，在某些星界位面中，少部分的神明有着比较容易降临的能力。

卡俄斯就是其中之一。

两人前方，星界裂开一道缝隙。当时的卡俄斯并未使用孩童外貌。

百年前那个无貌神子用自己的死亡，硬是从法尔索斯的手中夺走一小部分权柄。

历代的主编又把这秘密给保留到了现今。

几代的人等了上百来年，才等到了兰斯来到刊物编辑部。

这还是一根可以敲向神明后脑勺的棍子。

让卡俄斯去直接撕掉契约，确实是很安全。

“法尔索斯虽然是个垃圾，可祂确实是个神明。”

兰斯眼角抽动了一下子。

小孩子模样的神明讲话还挺脏。

“我为什么不能顺着这只手，先从祂身上拿点东西？”

金色天空中没有风，那些凝固的花瓣却轻轻颤动了一下。

卡俄斯脸上童真的笑容慢慢收敛。

卡俄斯安静看着他。

“祂已经把手伸过来了。”

兰斯低头笑了一下。

第516章 一百年的相互交映、夏花祭见 (第2/3页)

可以帮大哥哥撕毁法尔索斯留在你身上的契约。”

兰斯怔了一下，这确实是个意外的惊喜。

卡俄斯和法尔索斯同作为神明。

可那样一来，法尔索斯种下契约，到把手收回去，什么代价都不用去付。

兰斯沉默了几秒钟，最后摇了摇脑袋。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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