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判官点了下头。

然后两人走进门里。

身影瞬间不见了。

牛嘉站在门前。

他感觉到里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

钟判官不再多说，转身面向大门。

白无常也转过身。

两人一起走向那扇大门。

牛嘉点头。

他吸了口气，迈步向前。

走进了那道光里。

他握紧红缨的手。她的手冰凉。

“走吧。”他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地方特别清楚。

白无常看了看他们，对红缨说：“别慌，魂要稳住。里面更难熬。”

红缨点头。

钟判官开口：“记住我说的。说话要清楚，简短，有力。别激动，别被人带偏。你是来求公道的，不是来吵架的。”

不是阴兵那种冷眼，而是更多样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有冷漠，有敌意，也有期待。这些目光聚在一起，变成一股压力，压在他身上，压在他魂上。

他握紧红缨的手。

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道门。血红的眼睛里，有一股坚决的光。

“走吧。”她说。

他们往前走。

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发出响声。越走越近，压力越大。那种感觉像全世界的重量都在肩上。

阴兵没动。

但他们的眼睛跟着牛嘉和红缨转动。

没人说话，没人动作。

牛嘉点头：“明白。”

“还有。”钟判官看了眼牛嘉的口袋，“证据不要一下全拿出来。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明白。”

白无常和钟判官走到门口，停下。

他们回头看了牛嘉和红缨一眼。

白无常的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最后的鼓励。

牛嘉和红缨跟在后面。

门很高，至少十丈。黑色，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缝里透出光，但那光很浑，很深，看不清里面。

像一团浓雾，像一潭死水。

第207章：奔赴阎罗殿 (第3/3页)

都看着牛嘉和红缨。

白无常眼神复杂，有担心，也有提醒。钟判官点点头，意思是：过来，跟上。

牛嘉深吸一口气。

只有目光。

牛嘉背挺得很直，汗湿透了衣服。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响。红缨飘在他身边，魂体稳了些，但嫁衣边还在抖。

走到白无常和钟判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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