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阵。”少年接话，声音累，“活的符阵。有人布的。”

两人对视。

谁？

谁能在这种地方布符阵？

谁能在罗家追杀下找到这地方？

老鬼每走一步，身体就闪一下。少年左腿有伤，黑气往外冒，走路一瘸一拐。

他们走到通道口，停了。

抬头看那层金膜，又看矮墙，再看后面的红缨和牛嘉的身影。

“里面的朋友！我们没恶意！我们只是……需要歇一会儿。”

声音在石窟里回荡。

牛嘉蹲在墙后，握紧匕首。

他看着这两个快倒下的流放者，看着他们眼里的希望，又看看红缨。

然后，他慢慢站了起来。

要休息。

哪怕几分钟也好。

时间过去。只有水声和苔藓轻轻的响。他迷迷糊糊，每次快睡着，右臂的疼就把他拉回来。

牛嘉慢慢起身，躲到矮墙后面，透过金膜往里看。

黑暗中走出两个人影。

走得很慢，互相扶着。

谁能把这里变成安全点？

老鬼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勇气。他往前一步，伸手碰金膜。

光晃了一下。

一股感觉传到他身上——被提醒了。同时，牛嘉这边也感觉到震动。

老鬼收回手，看向里面，大声一点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

通道那边，传来声音。

很小的摩擦声。

他猛地睁眼。

屏住呼吸，左手抓住腰间的匕首。刀柄冰凉，微微发颤——是在警告。

左边是个老头，驼背，穿破布一样的长袍。皮肤青灰，半透明，能看到骨头。是个鬼。魂体忽明忽暗，快撑不住了。

右边是个少年。头发乱糟糟的，头上长着短短的鹿角，棕色的，有纹路。脸上有绒毛，眼睛大，瞳孔是琥珀色。他是半妖，鹿和人的孩子。

两人都快不行了。

那种在黑夜里太久，突然看见光的眼神。

老鬼抬起手，指着金膜，声音沙哑：

“这……这是……”

老鬼的眼睛慢慢睁大。

少年张着嘴，鹿角在抖。

他们先是吃惊，然后警惕，最后眼里冒出不敢信的希望。

第265章：中转站 (第3/3页)

。她的身体比之前实了一些，能看出人形了。呼吸平稳了，魂核也不再变暗。

暂时稳住了。

他松口气，靠着墙闭眼。

有人来了。

不是一个人。

声音近了。还有喘气声，一个老，一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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