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只是在那个没有门牌的房间里放松了一下。

以为那只是一个人，在自己家院子里摘了一朵花。

但他忘了，他不是在自己家院子里。

他身上带着稚圭的鳞片，他身体里有稚圭需要的气息，他答应过每隔两天给她一次。

那些东西不是他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在那个房间里，在那个暗红色灯光笼罩的床上，在苏婉骑在他身上起伏的那些时刻——他确实没有做任何防护。

不是忘了，是没有想过。在那种情况下，谁会去想那些？

“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能这样？”

他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大，大到在房间里撞了一圈才消散。

“她做错了什么？是我叫的她，是我点的她，你要找就找我，你杀她干什么？”

是某种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东西。

“你不仅去找她。”

稚圭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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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圭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冷，是变得更冷，冷到李然觉得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你还有胆子跟我吼？”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每一个字之间的缝隙里：

“你现在实力还没超过我，哪儿来的胆子去找别的女人？”

“你还把东西给了她。”

李然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东西”是什么。

李然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

不是去找苏婉这件事蠢，是从头到尾都很蠢。

稚圭忽然凑近他，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的东西对我有多重要？我每隔两天要你一次，不是为了满足你，是为了修炼。你把那些白白给了别人，你让我怎么办？”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的，和她冰冷的话语形成一种古怪的反差。

第五十七章 稚圭把小三杀了？ (第2/3页)

想起她说“还想要吗”时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

一条人命。

因为他的一时兴起。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弧线。

但此刻李然眼里看不见这些。

他只看见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愤怒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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