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他读不太懂的东西。

眼睛里有一丝期待。

“我知道。”他说。

李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动作很轻，很仔细。

“你的火种。”

她说，没有回头：

他刚才还觉得这些东西太多，多到让他心虚。

现在他只觉得不够，再多一倍也不够。

“那我再吃一点。”

他说着就要往架子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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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愣了。

“二境？”

“入门。”

“起作用了？”

“起了一部分。”

稚圭收回手：

“二境……”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抵着上颚：

“就吃了两样东西，就到了二境？”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些架子，那些玻璃瓶，那些木盒。

每一件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标签朝外，编号清晰。

稚圭解释：

“刚刚入门。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能调动一部分，但还不能完全掌控。在真正的修炼者眼里，还是个初学者。但是——”

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但他能感觉到那一戳的落点精准地按在某条经脉的节点上。

“从零到一，是最难的一步。你跨过去了。”

李然低头看着她的手。

“真正帮你跨过那道坎的，不只是那些药材。药材是引子，是燃料，但光有引子和燃料，没有火种，也烧不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回架子旁边。

弯腰把那根滚落在地上的人参捡起来，放回木盒里。

“二境。”

她淡淡道：

“只是开始。”

“应该一直都在你身体里。只是以前太弱了，弱到你自己都感觉不到。这次阴差阳错，那些药材把火种喂大了一点。”

她把木盒盖好，放回架子上，转过身看着他。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很薄的光。

第六十四章 武夫二境 (第2/3页)

状态，大概相当于你们人类说的……”

她想了想。

“武夫二境。”

她的手指按在他胸口，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尖微凉。

“所以那些药材……”

他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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