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出现在舷窗外的时候，李然以为自己看见了仙境。

不是夸张。

那些山峰藏在云层里，云是白的，厚实的。

像一大团棉花铺在山腰上。

山峰从云层里露出来，尖的，陡的。

看着他握紧的拳头。

看着窗外的黑雾和帐篷区。

忽然觉得那些话不是空的。

稚圭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不仔细看会以为她只是动了一下脖子。

“在这种情况下。”

用力的，憋着劲的，不让自己松下来的握法。

李然心里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课本上读过的那些东西，那些关于“为人民服务”的句子。

上面覆着雪，雪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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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

“还能顾及普通人，已经是很好的领导了。”

她看了蒋建国一眼。

“真的很棒。”

蒋建国没有回答。

那时候他觉得那些话很空，很大。

像挂在墙上的标语，好看，但不真实。

现在他看着蒋建国的侧脸。

山越来越高，越来越陡，山顶上有白色的积雪，雪线下面是大片暗绿色的针叶林。

河流从山谷里切出来，水是灰白色的，带着泥沙，在峡谷里拐来拐去。

昆仑山到了。

那些话是有人用一辈子去够的东西，够不着，但一直在够。

飞机继续往前飞。

地面的颜色开始变化，从灰黄变成灰绿，从灰绿变成深绿，从深绿变成青灰。

第七十二章 军用机场 (第2/3页)

通人了。谁有钱谁活，谁没钱谁死。”

他顿了顿。

“华夏已经很好了。”

他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那道黑雾。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李然看见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拢，握成了拳头。

不是愤怒的握法，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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