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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忠没有说话。

陈默群走回桌前，重新坐下，又点了一支烟。

“黄先生，这个人，我会亲手抓。”

“知道。”黄志忠说，“他知晓二处所有重要行动。你们今年三次行动失败，两次是情报泄露，一次是行动人员被伏击。他都有份。”

陈默群的手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这半年来的每一次失利，每一次都像是被人提前看穿了底牌，每一次都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陈默群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黄志忠。

窗外，夜色渐浓。

他沉默了很久。

原来，那双眼睛就在自己身边。

“他……”陈默群的声音有些艰难，“他怎么接头？”

“不知道。”黄志忠说，“他很谨慎，从不在二处内部露出任何马脚。但他总要传递情报，总要跟日本人见面。你盯紧了，总能找到证据。”

陈默群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黄志忠，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黄志忠，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

“黄先生，我陈默群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自认为看人很准。没想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耍了这么长时间。”

“行。告辞。”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黄志忠一眼：

“黄先生，你们红党在上海，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底牌？”

黄志忠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是你的事。”

陈默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第144章 给秦宝来挖坑 (第1/3页)

“我没有证据。”黄志忠坦然承认，“他的身份是特高课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我们拿不到证据。但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陈默群狠狠吸了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黄先生，你知道‘门神’这个人，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黄先生，你我立场不同，但有一说一，你们红党的人说话还是算数的。”

黄志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说过，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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