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脚步前逼。

手指转而指向大门外。

“老二那个窝囊废！带着媳妇上门逼宫。要抢咱们的正房，要克扣老三的彩礼钱。甚至指望我瘫在床上换他办酒席！”

只是伸手摸进口袋，掏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嚓。”

火柴划过砂纸。

他大步走到叶海棠面前。

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她那条打满补丁的围裙带子。

“脸面？工人阶级的光荣？”

一簇火光跳跃。

他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模糊了他那双洞悉时代的眼睛。

等叶海棠把那通抱怨倒干净。

韩明吐出一口浓烟。

他将抽了半截的烟头按在缺了口的烟灰缸里，用力一碾。

韩明声音如铁，带着足以砸碎一切旧观念的重量。

他转头一指东厢房的方向。

“老大两口子兜里揣着一千多块钱装穷。看着你半夜糊火柴盒糊到手指流血，不肯掏一分钱的煤球费。那个时候，你的脸面在哪？”

这两通质问，好比两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叶海棠最痛的心坎上。

叶海棠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连半句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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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老四那两个了！”

韩明胸膛大幅度起伏，字字诛心。

“那个时候，你的光荣在哪！”

第40章：“二道贩子” (第2/3页)

“爸……妈说得也有道理。摆地摊确实让人看不起。而且那夜市里全是一些闲散人员，鱼龙混杂的……”

韩明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他没有立刻反驳。

火星熄灭。

韩明豁然站起。

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劲风，在狭窄的堂屋里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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