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砚眉心一拧，像是被她这份平静逼得更烦躁。

“你非要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

沈昭宁望着他，忽然便笑了。

那笑意极淡，淡得像风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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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真正来过这个院子？”

方承砚眼底终于生出一点明显的冷怒。

“沈昭宁。”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都不高，却清楚得很。

“方承砚，你不觉得可笑么？”

院中一下死寂。

“我是才看清，你的规矩、你的体面、你的分寸，原来也分人。”

“顾清漪一句烦闷，你便叫人去买烟花。”

“我生辰这一日，一个人去后山看梅，倒成了没规矩、没分寸。”

廊下站着的下人头垂得更低，连挪步都不敢。陈管家更是把背躬得极低，像恨不能这一刻自己也不在场。

方承砚脸色沉了下去。

“你是在计较烟花？”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觉得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他果然还是没明白。

她停了一下，眸光落在他脸上。

“你口口声声说我没等你。”

“可你呢？”

她轻声道：

“原来在你眼里，顾清漪劝你来，我便该领情。”

“那我从早等到晚，等来的这些难堪，倒都算我自己不识趣了。”

“你今日生辰，清漪劝我过来陪你，你倒好，不领情便罢了，如今还句句带刺，摆出这样一副样子给谁看？”

沈昭宁抬眼看着他。

院里灯火昏黄，他眉眼还是她记了这么多年的模样。可这一刻，她却忽然觉得陌生的厉害。

第一卷 第14章 你不觉得可笑么 (第2/3页)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所以，你今夜来这一趟，不是因为记得我的生辰。”

“是因为顾小姐提醒你，该来陪我了。”

又或者，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在意。

她声音发冷，平静得近乎锋利：

“我不是在计较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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