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砚却连看都没看她，只冷声重复了一遍：

“出去。”

廊下几个小厮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停，立刻低头退了下去。

青杏却不敢走，反而上前半步，护在沈昭宁身侧，声音都绷紧了：

“小姐伤还没好，奴婢得——”

“善妒？”

“容不下她？”

她抬眼看他，眼底一寸寸冷了下去。

“你出去。”

青杏脸色一下白了：

“小姐……”

“出去。”

这一句依旧很轻，却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这门婚，我一定要退。”

院里静了一瞬。

青杏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

“我要的，只是同你断干净。”

方承砚眉心一沉，语气也冷了几分：

“青杏。”

沈昭宁忽然开了口。

她声音不高，却很稳。

青杏一怔，扭头看向她。

沈昭宁没有看方承砚，只低声道：

方承砚盯着她，片刻后，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极淡，落在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退婚？”

“你可知道，这事若真传出去，外头会怎么说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沉了些：

青杏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角，眼圈一下红了。她看看沈昭宁，又看看方承砚，终究不敢违她的意，只得咬着唇退了出去。

院门轻轻一响，西侧院里顿时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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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只会说你善妒，说你容不下清漪，说你仗着旧婚约不肯退让。”

“你当真半点都不在乎？”

沈昭宁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都出去。”

这三个字一落，青杏脸色骤变，下意识抬头：

“大人——”

“方承砚，你到现在，还是只会拿这些来压我。”

那一句落下来，院里像是连风都静了静。

方承砚盯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终于压不住了。

第一卷 第50章 滚出去 (第1/3页)

“你当真想清楚了？”

沈昭宁站在屏风旁，脸色仍有些白，语气却平静得近乎发冷。

“我想得很清楚。”

“侯府的脸面，沈家的体面，你都不要了？”

沈昭宁看着他，眼底半点波澜也无。

“体面也好，名声也好，我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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