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姐姐前几日来见我，带来了沈家旧部的消息。”

“哥哥当年未必真的死了。那一夜，没有人真正见过他的尸首。”

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沈崇远站在那里，许久都没动。

那双一向压得住风浪的眼里，第一次掠过一丝近乎骇然的沉色。

沈昭宁抬起眼，声音很轻，却稳得发冷。

“不是我不肯忍。”

“是我若再不退，就真的一点路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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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答得很轻，却极稳。

“我要退。”

沈崇远盯着她，目光沉沉，像是要看进她心里去。

沈昭宁垂着眼，许久才轻声道：

“想过。”

“可这婚事，我还是要退。”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程砺，爹从前提过这个人。那夜若不是他，我也未必能活着回来。”

“所以他说的话，我信。”

“他已经去边关查了。”

“我原本还想再

“退婚两个字，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

“你与他同住侯府三年，外头早把这门婚看实了。如今你一句要退，旁人不会先问他做了什么，只会先议论你。”

“方家若再不肯松口，闹到最后，伤的还是你自己。”

屋里静了一下。

沈崇远看着她，又沉声往下说：

沈崇远眉心拧紧：

“昭宁——”

“二爷爷。”

沈崇远眸色也猛地变了：

“你说什么？”

沈昭宁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沈崇远目光一沉。

沈昭宁指尖一点点收紧，继续往下说：

“哥哥可能还活着。”

第一卷 第52章 今夜谁敢拦，我就先拿谁开刀 (第2/3页)

过了许久，他才看向沈昭宁，嗓音沉沉：

“你是真想退婚？”

“是。”

“昭宁，你还年轻。如今侯府又空成这样，父兄不在，长辈也不常住。你若真把这门婚约掀翻了，后头你的名声、你的日子、你将来再议婚的路——你都想过没有？”

青杏眼圈一红，下意识低下了头。

这些话难听，却一句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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