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直白。

不扭捏，不造作，像个小孩子说"我想吃糖"一样自然。

那是一种赤子之心的依恋，不是赵含香那种裹了七层八层壳的"想爷了"能比的。

不是装，他看得出来，她是真没往心里去。

白凤岐有时候觉得她心大，有时候又觉得她不是心大，是根本不屑于跟赵含香计较。

她有自己的世界，那点后宅争风吃醋的把戏，入不了她的眼。

舞起来呼呼生风。

他有一回撞见过，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鞭子甩得又准又狠，眉眼间那股子专注的劲儿，跟平日里温温吞吞的样子判若两人。

白凤岐有一回休沐，闲着没事逗她，

他娘宋金玉教她后宅里的规矩，怎么管账，怎么调度下人，怎么应付人情往来。

宋金玉是个严苛的性子，教着教着嫌她笨，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宝儿呢？

不急不恼，反而仰着脸认真听，末了还说一句，

"母亲您再教教我，我记性慢，多说两遍就记住了。"

"你整日闷在府里，不如出去听听戏，散散心。"

她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

"休沐嘛，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宝儿明日几时回来呢，他忽然有点等不及了。

白凤岐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心口那块被赵含香堵住的地方，慢慢松开了。

他睁开眼，窗外的风小了些，烛火稳稳地燃着。

第2802章 倦怠 (第3/3页)

根，说什么"姨娘说少夫人笨手笨脚，连个花样子都绣不好"，这话早传到他耳朵里了。

他私下里冷眼瞧着，等着宝儿来告状，或至少给他甩个脸色。

可宝儿从来没有，脸上连一丝不自在都没有。

那股子诚恳劲儿，连宋金玉后来都跟他说，

"这丫头是笨了些，胜在心诚。"

宝儿闲暇时候也不跟那些闺秀似的凑在一起喝茶聊天，而是去院子里舞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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