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剩三个人。

油灯芯子"啪"地爆了一声，灯焰晃了晃。

李德正站在床前，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痉挛似的抖着。

他看着林茂源，眼眶已经红了，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茂源...你跟我说实话....沈雁她....是不是不行了？"

"大海，红枫，秀云，你们都出去。"

李德正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木头。

"爹...."

李德正眼珠子跟着那根针走，大气都不敢喘。

一针，两针，三针。

沈雁的脸色微微松了些，嘴唇不再那么紫了，可人还是没醒。

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先让你的孩子们都出去吧，这事儿....我得单独跟你交代。"

李德正脑子"嗡"的一声。

林茂源看着他，沉默了几息，忽然叹了口气。

"德正哥，你先坐下。"

"我不坐！你快说！"

李德正往前迈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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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源又换了只手搭脉，这回搭得比之前更久，手指在沈雁腕上挪了几个位置，每换一处，眉头就皱深一分。

最后他慢慢收回手，坐在床沿上，沉默着。

李德正看着他那张脸，一颗心像被人攥在手心里，越捏越紧。

"林大夫..."

李德正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单独交代。

林茂源给人看病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过"单独交代"？

他不敢往下想了。

红枫看了林茂源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奶奶，咬了咬嘴唇，跟着退了。

刘秀云抱着红松，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把门帘放下了。

林清山在门外廊下站着，识趣地没往里凑。

大海张了张嘴。

"出去！"

大海一哆嗦，低头退了出去。

第2806章 那东西又犯了？ (第2/3页)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清山提着药箱一头闯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喘着气道，

"爹，药箱拿来了。"

林茂源接过药箱，打开，从里头取出几根银针，先在灯火上燎了燎，然后掀开沈雁的袖子，找准穴位，一针扎下去。

"你倒是说啊...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东西又犯了？"

林茂源抬起头看他一眼，又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几个人。

"里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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