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脸，指缝间全是血，嘴唇裂了一道口子，肿得老高。

"我周家养的狗..."

白素商捏着砚台，一步步逼过来，

一盏茶后，周安站在了白素商的书房门外。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白素商坐在桌后，手里转着一枚玉扳指，眼皮都没抬，

周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硬撑着站稳了，声音发颤，

"夫，夫人....小的...."

"我让你去发卖的人，你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关门。"

周安关上门，垂手站定，不敢吭声。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水声。

白素商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周安脸上，那张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慌张，嘴唇微微发白，眼神躲闪。

白素商冷笑了一声。

白素商说着，一步步逼近，忽然抄起桌上那方青石砚台，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周安脸上。

"啪"的一声闷响，砚台棱角刮过周安颧骨，血珠子顿时迸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周安被打得踉跄后退，后腰撞上书架，书册哗啦啦掉了几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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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别人当主子，我让你日日盯着牙行，就是这么盯着的？"

周安缩着脖子，后背紧贴书架，血从嘴角淌到脖子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夫、夫人....小的没有......小的没有......

第2834章 嘴硬 (第2/3页)

"

她说完，转身去迎走出来的周婉茹，扶着周婉茹上了马车，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周安看着马车轱辘碾过青石路，拐出巷口，消失在街角。

"周安啊周安。"

她缓缓站起来，绕过书桌，一步步走到周安面前。

"你一早就知道周康去了哪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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