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厉枭脸上的泪痕。

“她一直都在。”

他的声音很轻：

“只是你看不见她。”

厉枭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嗯？”

“谢谢你。”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看着江屿：

“几点了？”

“快两点了。”

江屿看了一眼手机。

“你该睡了。”

“嗯。我不知道她会说什么。”

江屿的声音很轻：

“但我知道，她一定希望你好。希望有人爱你，希望你过得幸福，所以就写了这些。”

厉枭的眼泪蹭在他颈窝里，滚烫。

江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厉枭才慢慢松开一点。

江屿没有帮他擦，只是把他拉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下轻拍着，动作很轻，很慢。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格外璀璨，高架桥上的车流已经稀疏了，只有偶尔一辆车驶过，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光。

过了很久，厉枭才慢慢直起身。

厉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抬起头，看着江屿。

江屿的眼睛里盛着温柔，也盛着心疼：

“所以，我替她把这些话说给你听。”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一把将江屿拉进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

厉枭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调子：

“明天还得上课。”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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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江屿。”

他的声音沙哑。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谢谢你……让我觉得，她一直都在。”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谢谢你给我这个。”

厉枭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蹭了一下，补充道：

“谢谢你……替她跟我说这些话。”

第322章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第2/3页)

”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都是你写的吗？”

手臂收得很紧，紧得江屿几乎喘不过气。

江屿没有动。

只是抬起手，环住厉枭的背，手掌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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