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那个江屿，把东西和钱都还给了我，哪来的钱买房子、车子。”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只是当时生气，懒得再管你，就没再深究。”

厉枭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如果我

在他的记忆里，厉正华对他的评价只有“不争气”“丢人”。

“能在国外开公司，也是用你那些年给我的零花钱。”

厉枭的声音有些发干：

厉正华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泛着薄薄的水光。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厉枭知道厉正华不信。

“你在国外有公司。互联网……人工智能……干得很好。”

厉枭看着他。

“你……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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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再多说，只是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手臂搭在床沿上。

“你快点好起来。”

厉枭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厉氏还等你呢。我好多事呢，没空在这给你守着。”

厉正华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这两个字从厉正华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厉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没想到厉正华会说出“很棒”这个词。

那弧度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我之前就想不明白……”

厉正华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

“不然我也没有本钱。”

厉正华愣了一下。

他看着厉枭，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第444章 你……很棒 (第1/3页)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厉正华，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的、薄薄的水光，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干：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

那弧度里没有讽刺，只有一种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之后、对什么都看淡了的疲惫。

“听文柏说……”

他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每个词都像从砂纸上磨过的，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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