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年坐在办公室的书桌后面，正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一条消息：

【厉氏那边今天上午和顾氏集团谈了注资的事。据说谈得不错，很快就会签正式协议。】

任思年盯着那行字，手指攥紧了手机。

厉枭的嘴角弯了一下。

“就‘不错’？”

顾燃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顾燃坐在厉枭旁边，偶尔侧过头低声说几句，厉枭点头或摇头，表情始终很淡。

厉文柏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偶尔插一两句话。

最后，双方在备忘录上签了字。

“你们聊，我先回办公室了。”

“嗯。”

厉文柏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他退出界面，翻到助理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

“宋总。”

“厉枭国外的公司，查的怎么样了？”

任思年的声音很沉。

不是正式协议，但意思很明确。

顾氏有意向参与厉氏的增资扩股，具体金额和条款继续磋商。

厉枭和顾燃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握了一次手。

闪光灯又亮了几下。

厉文柏站在旁边，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顾燃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侧过头看着厉枭，嘴角翘了起来：

“演得怎么样？”

“不错。”

两个人并肩走出会议室。

……

城市的另一端。

“我觉得我演得特别好。刚才说‘我们看好厉氏的长期发展’的时候，我自己都信了。”

厉枭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吧，吃饭。”

第451章 演得怎么样？ (第3/3页)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会议室里都是专业术语和数字的交锋。

法务翻着文件，一条条核对条款；财务算着账，一个个数字确认。

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

顾燃带来的人先回去了，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尽。

会议室里只剩下厉枭、厉文柏和顾燃三个人。

厉文柏看着厉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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