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切碎了拌在馅里，他吃不出来。

她试过多少次，才能试出这个结果？

他又吃了几个。

嚼着嚼着，眼眶忽然发酸。

他放下筷子，坐在餐桌边，一动不动。

他愣了愣。

她以前包的饺子，从来都是这个馅。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馅。

因为他回答不出来。

那天晚上，他没睡着。

凌晨三点，他起来，去了那套老房子。

钥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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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吃。”

“空腹不能吃这个。”

“这个和那个要隔两个小时。”

他没再说话，接过药，咽下去。

第三天晚上，他起来，去厨房找吃的。

冰箱里只剩那盒饺子。

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的是某个综艺节目，笑声很吵。

可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听见那天在天台上，林念说的最后一句话：

“傅言迟，这五年，你有没有哪一天，哪一分钟，真心把我当过妻子？”

他没有回答。

她念着念着，忽然停住了。

这些话，她好像在哪听过。

后来她想起来了。

林念的录音里说的。

“他吃药很磨蹭，每次都要人催。”

他拿出来，煮了一盘。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他坐下，咬了一口。

馅是白菜猪肉的。

细细的姜末，切得很碎，拌在肉馅里，根本吃不出来。

他想起她说过的话。

他不喜欢吃姜。

可她就是知道。

吃了几个，他忽然停住。

嘴里有姜。

第六章 饺子 (第1/3页)

2傅言迟病了三天。

胃病。

沈雨薇翻出林念买的药，按着盒子上的说明，一次一次递给他。

傅言迟靠在床头，看着她手里的药盒，忽然开口：

“她买的？”

沈雨薇顿了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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