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提起笔，开始写一封信。

"替我送一样东西给陈玄之。"

"什么东西？"

"一口棺材。"

赵铁柱："……"

然后把名册锁进了书桌的暗格里。

和那件旧肚兜、红提写的"红提"二字，放在了一起。

暗格"咔嗒"一声关上了。

"棺材本王已经备好了。"

"就等他自己躺进来。"

李玄赶到慈宁宫的时候，现场已经被镇北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太后的寝殿里，被褥整齐，梳妆台上的首饰一样没少，连桌上的茶都还是温的。

只有床帐后面的墙壁上，多了一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窟窿。

"从里面。"李玄走到洞口，看了一眼暗道里面漆黑的深处。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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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本王身边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前朝的余孽？"

赵铁柱张了张嘴。

他想说不可能。

他关上了窗。

转身坐回书桌前。

拿起那份名册，再次翻到最后一页。

"用最好的金丝楠木。"

"上面刻他的名字。"

"告诉他——"

李玄的笔尖在信纸上划过。

字迹凌厉。

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自己——就曾经是赵无极的侄子。

血脉这种东西，身不由己。

"末将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末将只知道一件事。"

窟窿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年代久远的暗道。

李敢已经先一步到了。

他蹲在洞口前，伸手往里摸了摸。

"砖是从里面推开的，用的巧力，不像太后一个人能做到的。"

"有人接应她。"

那个名字上面，有一个他亲笔画的圈。

圈里的名字——

他盯着看了三秒。

赵铁柱还站在那里。

"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有。"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新的蜡烛，点上。

旧蜡烛的火焰在风中摇曳了几下，灭了。

新的火光亮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地道里的老鼠 (第2/3页)

一盏地熄灭。

"铁柱。"

"在！"

"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他敢对王爷不利——"

"末将第一个砍了他。"

李玄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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