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烧了。

石板地面上有一小堆灰烬，灰烬中间还残留着没有完全烧透的纸角。李玄蹲下来，捡起一小片纸角看了看。

上面残留着半个字。

"青"字的下半截。

画烧了。信烧了。令牌大概被带走了。

有人来过。

李玄示意赵铁柱退后两步，自己侧身贴在门框上，用内力往室内探了一下。

没有活人的气息。

赵铁柱松了口气。

李玄站起来，举着火折子往地下室的四面墙壁看。

昨天他检查过，没有发现暗门。但昨天他只用了火折子的微光，而且内力打了折扣。

今天他换了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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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嗯，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哭。小七说那个人哭了很久很久。"

"哪个方向？"

李玄也闻到了。

昨天的味道是陈年霉味和铜锈腥气。今天多了一股焦味。

很淡，但确实是焦味。有东西被烧过。

有人在他走后的不到一天时间里来过这里，把箱子清空了。

"许青衣？"赵铁柱凑过来。

"不确定。但来的人知道箱子里有什么，烧得很有针对性。信和画烧了，令牌带走了。"

"铜钥匙呢？"

"铜钥匙昨天被我带走了，不在箱子里。"

红提又听了听，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西边慎独堂的方向。

亥时李玄和赵铁柱再次翻进了甘泉坊的料场。

月亮被云盖得死死的，天比昨晚更黑。料场边上那个老更夫今天不在，换了个年轻的，坐在棚子底下打盹，灯笼挂在柱子上晃悠。

两个人摸到了东北角那个竖井入口。

两个人下了竖井，沿着窄道走到地下室的门前。

门开着。

昨天他走的时候把门虚掩了。

七封信不见了。

第二枚莲花令牌不见了。

那张画不见了。

他吹亮火折子，走了进去。

地下室的景象变了。

昨天那只铁箱子还在墙角，但箱盖大敞着，里面空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哭声 (第2/3页)

？"

红提皱了皱小鼻子，想了一会儿。

"它说……有人在哭。"

木板被李玄昨天掀开之后又盖回去了，上面洒了浮土做掩饰。

掀开木板的一瞬间，赵铁柱的鼻子皱了一下。

"味道跟昨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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